我才刚坐下吃了几匙,里面的电话就响了:「师父,您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见您?」然后清海(无上)师问:「你是谁?电话那头是谁?你有什么事?」对方吓坏了,电话那头的声音都在发抖:「是…是…是…是我—我—我。」然后清海(无上)师说:「『我』是谁?」她已经加了两三匙「油汤」,所以恢复了一点力气。她稍微提高音量,对方吓得立刻挂了电话。他挂了电话,不再说什么,却改用无形传真把讯息传过来,就是不让我安宁。她才又喝了几匙汤,就有一张纸「咻」地传真到这里。
旁边的侍者什么都没看见,说:「师父,您怎么突然跳起来?还有刚才您在跟谁说话?」我说:「你没看到那份传真吗?」传真在悠乐(越南)语就是电报,对吧?(是。)对,电报。现代的电报,我们叫做传真。他们说:「没有,师父,我什么都没看到。传真在哪里?传真在哪里?」我说:「好啦,好啦。你们是凡夫肉眼,算了。就算我解释,你们也不懂。算了!」所以我就不理它,假装没看到他们的传真。他们在那边发传真,而我靠在这边继续吃东西。
又吃了几口后,电话又响了。「是谁啊?」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不一样了。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太害怕而改变了声音,或者可能是别人打来的,他们说:「是…是…是…是您的徒弟。」然后我说:「徒弟?哪个徒弟?什么徒弟?」他们颤抖得很厉害,说:「是,是…您…您的学生…」这时候,我那碗汤已经彻底凉掉了,我的那碗汤已经冷了。「哪种徒弟或学生?这时候打电话来做什么?」然后他们说:「是,是,是…我,好想…好想…好想您,师父!」于是我问:「你有太太和孩子吗?」他们说:「是的,我有。」「如果你有妻子和小孩了,那你应该想他们才对,想我做什么?」他们一听到这话就感到很难为情,立刻把电话挂掉了。
他们挂断之后,我以为事情结束了,就继续吃我那碗冷汤。结果他们又「打电话」来了,可是我一接起来,他们就马上挂掉。啊,好吧,我想,如果继续这样下去,我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。干脆叫他们过来好了。这次换我打电话。「同、同、同、同什么?把所有人,叔叔、阿姨,同志们统统都叫来,开『中央委员会党』大会。」他们说:「噢,我们从来没有什么党啊,师父。」我说:「对啦,这个『党』比其他任何党都厉害。」你说不出这个党的名字。是一个匿名党,却非常有力量。只要一开会,他们立刻就会知道这是什么党。
我接着说:「这个党,任何其他党派遇到它都会被吓倒。这个党没有枪,没有大炮,没有号角,没有鼓,什么都没有,然而任何党派看到它都会逃跑。甚至连强盗集团看到我们,也会逃跑,还得把人质放掉。完全不反抗,也不动手打人,就像石头一样,整日整夜地坐着。他们看到后真的吓到了。」他们还跑过来踢踢看:「怎么活人看起来像已经死了一样?怎么完全不动—不摇晃、没有动作,连最轻微的抽动都没有。一直就像那样坐在那里,是两条腿黏在一起了吗,还是怎么样?晚上坐,白天也坐。天啊!看起来像死掉一样。干脆把他们抬起来,丢回原来的地方算了,事情就算了结了。把他们留在这里,还得买棺材埋葬他们—太麻烦了。有人邀请他们去森林里『玩』几天,结果又把他们『丢回来』了—因为觉得太可怕了。」你们已经冒过生命危险了,对吧?死和活都一样,活着和死去是一样的—没有什么区别。那些人也勒索不到钱,因为他们根本没有钱。他们只能仰赖清海女士提供食物而已。」
好,你们已经消化完你们的食物了。(是的。)现在不会再说「我吃饱了」,结果又跑出去找更多东西吃。都一样,所以总是会有想吃更多东西的欲望。你们今天吃了几餐?(三餐。)三餐!(是的。)两餐?(要再吃成四餐。)(再吃两餐,加在一起就是四餐。还要再吃两餐。)所以算上这一餐是四餐吗?哇,天啊!什么?更别提你们还偷偷吃了(纯素)泡面之类的东西。而且你们在行李箱里还放了一些所谓的补给品,那些都还没算进去呢。(对。)难怪每个人自从来这里之后就一直在变胖。
好了,够了。(是。)光是这样笑一笑就足够忘记整个世界了。刚才有没有听到丁雄的诗?「只要看着彼此就足以忘掉人世间。」就像我们一样,对吧?(对。)总是看着彼此,整天笑个不停。不过这两边可不要互相看着彼此笑。男众那边不要看着女众那边笑;女众那边也不要看着男众那边笑。看着我笑可以。不要到处乱看乱笑,那样会惹麻烦。(是。)如果你们想笑,也得选对地方笑。跟属于别人的人笑得太开心,真的会让你们陷入麻烦。好啦,回去睡觉吧。(好。)够了吧?(是的。)短暂见见面就好了,见太多反而麻烦。
就这样,你们没有任何问题要问吗?(没有。)平常你们一提问,全都是些无聊的问题。没什么好问题。因为你们已经什么都知道了,现在还有什么好问的呢?于是你们就试图想出一些问题,问些无聊的事情,白白浪费别人的时间。(师父。)什么?(我今天想留下来跟您待在一起,师父。我想留在这里。)连我都不住在这里,你怎么能和我待在一起?你想留在哪里都可以。你符合留在这里的条件吧?去问同。(我有一卷师父的录音带。)这是什么?(是我录的一卷录音带。)噢,哇,真的吗?这卷带子是从哪里来的?怎么会贴成这样,到处都是补丁?(从外面的箱子里拿的,师父。)从外面的箱子里?(是的。)
你唱的是什么?你在里面唱的是什么?(我唱的是您的歌曲。)拿到外面公开播给大家听,这样如果有人刚好听力不好或怎么样,也可以听。(是的,那是师父的…)放在外面就好了。我没有地方放。我的行李已经很重了。已经没有地方放这些「武器」了。不需要带这些东西给我,省得麻烦。送给那些听力不好的老妇人吧。谢谢!我没有地方放那些东西。噢,天啊,每次我打包行李,都累得要死。你们根本不知道,每次我要离开,必须打包行李时—噢,天啊,太让人筋疲力尽了。
好啦。我不听歌曲之类的东西。我没有时间。很少听。他们买了一大堆音乐磁带放在那里,但我从来没有足够的时间听。(了解。)对。我没有时间。除此之外,我也不喜欢听。这些东西是给你们听的,我自己不听。通常是因为你们要求我制作这些东西给你们听,我自己并不是很喜欢听。(非常好听,师父。非常好听。)是,一开始听两三次是很好听。(是的。我们一直都在听。)她后来就把它丢到一边了。(没有,师父。)(没有。)(一直都很好听。)一直都很好听?(是的。)(我们越听,就越觉得好听,师父。)好啦,如果好听就听。(甚至更好听。)
拜托,别再过来了。拜托,好吗?(他飞走了,师父。)(他飞走了。)已经飞走了?(他飞走了。)看,他一听到关于音乐的事,就直接俯冲下来了。真是不值得这么麻烦,看到了吗?刚才本来没有虫子吧?她把他们带过来了,把苍蝇和蚊子都带过来了。同性相吸。在那边。那里、那里、那边、那边。已经还给她了,看到了吗?飞到那边去了。他飞错方向了吧?他来不及停下来,就飞到这里,发现什么都没有,然后…来不及煞车,所以撞进来了。他知道,然后就跑去那边了。你现在越来越接近了。
我真的没有时间听。(懂。)除此之外,我也真的不喜欢。就算我找到一首非常好的歌,听两三次之后我也会厌烦。所以我真的不明白,为什么你们总是不断地要求听我的诗和歌曲。好啦,如果你们喜欢就听吧。(如果我们不听,我们就会想念您。)多听几遍才值得你们花的钱,不然只听一次就太浪费了。好,若你们喜欢就听。(好的。)如果你们喜欢,我就朗诵给你们听。就这样,结束了,好,再见。(好的。)
很漂亮,是吗?(是的,很漂亮,非常漂亮。师父,您穿这套衣服好可爱。)这套衣服其实是我最不喜欢的一套。很久以前做的,我一直都没穿。(非常漂亮,师父。)(非常漂亮。)今天…已经老了。(最漂亮的。)留着,留着以后再说。看看会怎样?我一点空闲时间都没有。(我听说那些音乐很好听。)你听说很好听?(是的。)你也听说那些音乐很好听?你们听过那些诗歌?(听过。)都还没出版呢,你们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?(一位同修分享给我的。)(我先生听了寄来的CD。)噢,寄到悠乐(越南)去了,是吗?(不是,是从…)寄到美国?还是澳洲?(他说已经很难戒掉了。)戒掉?告诉他:「如果你想听原声,就必须来这里。」
我忘了刚刚要说什么了。我们刚才在讲什么?我忘记刚刚在说什么了。噢,刚才我们在说这套衣服很漂亮,对吧?(对。)这套衣服很久以前就做好了,我一直没有穿。因为我不是很喜欢。(很漂亮,很漂亮。)但今天,其他漂亮衣服都已经穿过了。最后,还是轮到它。它一直躺在那呼喊很久了,说:「噢,天哪!我的命运为何这么可怜?」他在房间角落里哭。今天我说:「好吧,过来。今天让你风光一下吧。」除此之外,今天天色很暗了。(是的。)已经(半夜)十二点或(凌晨)一点钟了,大家都半睡半醒,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所以我穿什么都没关系。
有翻译好啊?(有。)真的很清楚吗?(有,非常清楚。)太好了,是谁翻译的?(同〔…〕。)同(…)啊。你们相信他的中文。还不错啦。好,拜拜啊。算了算了。我走了。晚安。(好的。)平安到家!(晚安,师父。)替我向当年的那个党问好。也向我们党的党员问好。(好。)还有那个非主流党,也替我向他们问好。(好的。)或你们那可爱的业障。代我向每个人问好。(好的。)(晚安,师父。)噢,他们有没有在外面留下(纯素)糕点或水果?(有。)(留了。)没有的话,你们就自己买。好,晚安!(好的。)(晚安,师父。)晚安,好,谢谢!
照片说明:「此森林不只是庇护所,更是天国般的美丽净土!」











